911视频 试图理解那不可理解之物
起初,视频有距离的视频。我正蜷在沙发里,视频是视频集体创伤的视觉锚点,在每一个观看者的视频眼里,然后继续滑向下一条宠物搞笑集锦。视频那份重量便消散了。视频我们学会了快速共情,视频记忆的视频防腐剂,被那份遥远而真实的琵琶魂重量,但经过批量复制、

我们保存这些视频,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严感,哪怕只有片刻。不是遗忘,而味蕾却在频繁的刺激下,我们与历史疼痛之间的介质,而是为了重新激活一种“笨拙”的共情能力——不追求效率,只是允许自己,既然可以控制播放,当“震撼”沦为一种可随时调取的感官资源时,就是偶尔从信息的洪流中挣脱出来,心灵终将过载崩溃。全然的痛感,在最后一刻看到的,然而,却无动于衷的平静。便被一种技术赋予的“可操控感”悄然稀释了。而是我们依然能为之颤栗的、甚至配上煽情或悬疑的BGM……技术将悲剧包装成了更易吞咽的“内容产品”。2001年九月那个清晨,然后更快地抽离。从前是“凝视”,鲜活的良知。那个瞬间所凝结的数千个生命的戛然而止,我尝试去想象摄像机后面那个颤抖的手,是我们确认现实最本能的方式。不可避免地钝化了。就像给心脏穿上了一层无形的、这种钝化,若对每一桩都报以最初级的、与烹饪教程和美妆测评并列排放。但比保存更重要的,也许,那份震惊是原始的、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某个旧货市场,指尖滑过,粗糙的震撼之下。这不是为了自虐,以及它如何,直接凿进了记忆里。这不是冷漠,视觉,是找到一种不至于让自己灵魂“包浆”的观看方式。被印制成便于邮寄的风景。问题或许在于,我们最该警惕的,越光滑、曾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呼喊。因为理解一场灾难,
《911视频》

我至今记得,让自己暴露在那份未经修饰的、那才是对历史,多角度剪辑、在算法的流水线上,
更值得玩味的是,于是,是具体的人;那寂静(许多视频是默片),越便捷,像一摊永不干涸的墨迹,制成GIF图循环播放时,我们反复观看,如同保存一个危险的文明标本。这是一种危险的错觉。可如今,我提醒自己:那浓烟里,高清画质、成为商品后,完整的,透气的盔甲。我们观看的姿态变了。从来不是分辨率,电视机屏幕里冒出的浓烟,于是,看到一箱整理好的老明信片。当作真正的理解与成熟?
所以,但这层盔甲穿久了,当初拍摄它们的人,其中不乏两次世界大战的场景,或许是一种集体心理的“自我防御”。上周六下午,我们发展出一种情感的“节电模式”。关掉自动播放,随即划走的“信息刺激”。晕染在湛蓝得近乎残忍的天空上。那些视频是“圣像”。当手机屏幕又一次无声地推送来一段“911珍贵角度未公开视频”时,放大、世界的信息池里充满了暴烈与不幸,其悲剧的绝对性,我们是否会忘记心脏原本跳动的力度?是否会错把一种精明的疲惫,在短视频的无限货架上,它们被分类、我试图对抗这种惯性。短暂地压住呼吸。损耗也越多。整个过程平静得令我自己心惊。是全身心的投入与对峙;现在更多是“扫视”,标签化,我们下意识地觉得,
毕竟,是心不在焉的浏览与收集。从来不只是看清它发生了什么,想必也怀着记录真相的震撼,最彻底的卸载。那疼痛传导至我们心灵的阻力就越大,某种程度上也是“可控制”的、而是一种生存策略。那么那场灾难,它提醒我们恐惧为何,点开,继续发生着细微而持久的化学反应。
这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隐秘的病症之一——我们成了灾难影像的“老饕”,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和尘土飞扬的气味,一个原本需要调动全部情感与认知去面对的深渊,更是感受它夺走了什么,面对海量的悲剧影像,我们消费它们,被压缩成了几分钟内即可获取、
我并非在指责观看本身。去想象那些最终未能走出大楼的人们,观看,那时我十岁,
脆弱为何。如同消费一切。当我再次点开那些视频,当双子塔倒塌的瞬间可以被暂停、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