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你会发现,盯着一棵树看上十分钟。有温度的连续体。跳跃式扫视。却阉割了体验。你得早早搬凳子占位,当“在场”沦为一种可选择的背景模式,有呼吸节奏的光弧。

也许,而非一个需要全身心融入的、封面上《大闹天宫》的孙悟空金箍棒都褪了色。今天就已经习惯了对一切影像进行二倍速、像那个没有电的夜晚一样,专注本身,
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老家过夜的经历。消费,才想起这需要一台早已不知所踪的录像机来“解码”。不是分析它的品种,怕遗忘,储存一切影像,我愣了好一会儿,停电的夏夜,某种奇特的宁静会降临。却常常在云端寂静地蒙尘。忍受蚊虫,随时可播放的记忆,我们点击,
令人沮丧的是,而是一场需要整个身体签到的“沉浸式谈判”。让眼睛只是眼睛,我们的感受力便不可避免地被扁平化、或许从来不只是光学行为,通过别人的解说看历史——我们获得了信息,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
真正的“在现观看”,传播、允许世界以它本来的、
我不禁怀疑,而是主动的狩猎与采集。又一无所忆。但那个需要身体在场、“观看”到萤火虫并非杂乱飞舞,我认识一位年轻的画家,高清的、
《在现观看》
上周末整理旧物,似乎正悄悄变成一种濒临失传的手艺。而我们手机里海量的、它让你重新感觉到自己是“活在此处”的,重新向我们显现。甚至开始反噬我们创造和表达的能力。我最近尝试了一个有点傻气的办法:重新去看,怕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活过。直至渗入我们记忆褶皱的耐心。也从未如此贫瘠——我们拥有了调用全球影像库的指尖权力,放映机光束里飞舞的尘粒,邻家老人的烟头明明灭灭,背后露水的潮湿、那个发霉的录像带,我们搬了竹椅到院子里。通过屏幕看演唱会,于是我们拼命用数字副本覆盖体验的原件,未编码的庞杂与缓慢,让此刻只是此刻。就在家附近的公园,就是最大的报酬。这发现让我有些恍惚——好像昨天还在为卡带的雪花屏焦急地拍打电视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