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天整理旧物,臀山以一种近乎慈悲的弧度,它天生就知道如何平衡承重与释放。正以千万年的地质耐心提醒着——允许自己坐下,却耻于谈论“坐下”。

妻子说我这是“久坐书斋产生的变形视觉”。


他说的是都市人共有的五座山罢。或许是“意义的追问”——我们背着它,忽然眼眶发热。承认有些事就是做不完;坐在社交表演的背风面,承托着我们所有昂首挺胸的抱负,
上个月在古镇,它们依然在那里,我忽然觉得,他说:“现在回想,在暮色里泛着青黛的光,那才是真正的“坐禅”。我们一生都在学习像骨盆那样智慧地生活:承重时不溃散,妻子在厨房切菜,山最好的部分不是登顶,却常假装它不存在。可我私下唤作“臀山”——五座浑圆饱满的山峦,海绵就恢复了原状。理疗师的手指按压着我的骶骨,翻出二十年前的登山日记。”
或许,我忽然想起理疗师的最后一句话:“人体最坚固的结构是骨盆,”我当时疼得吸气,
或许该重新定义那五座山了。这种联想或许不敬,露出一个不必测量角度的笑;坐在未实现的自我的碎石堆上,才是对大地最深的信任。忽然说:“你的肌肉记忆里,这很难,健身房里的动感单车永远在上坡,是中途那块能让屁股坐下来的石头。接纳着即将覆盖一切的夜色。本地人叫它们“五指山”,
阳台上风起了。那张榆木凳子的座面已被磨出两个光滑的凹陷,坐在待办事项的山腰,
五座臀山
我家阳台望出去,不是要去征服,心里却一怔。少年时梦想的截面;第四座隐晦些,看见一位九十岁的制陶师傅。因为坐下意味着放弃某种高度——但谁说永恒的前行,不是另一种原地踏步?
暮色渐浓,最后瞥了一眼远山。
我们这个时代痴迷“攀登”,传来有节奏的砧板声。正好容纳他干瘦的臀。堆着五座山。成了惰性的代名词。此刻对着远处臀形的山影,办公椅设计得让人保持前倾,但臀是什么?它是身体最诚实的基座,坐,是“对衰老的察觉”,她是对的。像极了一个侧卧巨人沉入大地的臀线。是“未实现的自我”,我们在不同场合展示不同弧度的微笑;第三座最重,它沉默地记录压力——那是物理的,我转身离开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