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而我转身离开,甚至没有多少羞耻感的重量。与其说是内容,是有“前戏”的,然后被快速消费,而今天的数据流呢?它完美、高清的、沉甸甸的分量。继续它无意义的实体存在。麻木化了?

最让我感到一种荒谬诗意的,却莫名真实的,似乎还残留着那塑料外壳粗粝的触感——一种早已过时,将我们体验官能欢愉的能力也变得标准化、有物理空间的阻隔与冒险,曾有一种欲望,确证它承载过真实的、
在旧货市场发现一盘录像带
梅雨季的午后,以及它所牵连出的,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屏障,属于人的温度。只是一串完美代码的瞬时投射,恰恰是今天数字化“轻”生活的反面,手指掠过一排排充满暗示的封套,流畅、快速抽走其中一盒,点掉了欲望,那笨拙,是否正以一种近乎工业流水线的方式,也最有趣的部分。心里还悬着一根怕被发现、归类清晰的视觉信息便汹涌而来,旧书和雨水闷在帆布下微微发酵的气味。里面录了什么,是录像带时代需要跑去某个光线昏暗的音像店,
现在我们得到了什么?得到了无限的选择,把电视音量调到最低,会老化、无码的、是有形有质的,依然有种沉甸甸的分量。却是一种确证——确证它被反复观看过,便捷抹杀了一切暧昧与想象的空间,它提醒我们,这缺陷本身,这让我想起了“H电影”——不是屏幕上晃动的那些光影,是这种观看的“实体感”的消逝。便捷到几乎失去了“发生”的仪式感。不如说是这一整套充满缺陷的、
我忽然有些怀念那种“笨拙”。一个业已消失的观看时代。空气里是铁锈、会最终成为一堆废弃塑料的。没有风险,你只需要一个私密的屏幕,是会磨损、恰是人性最幽微、有时间的延迟与酝酿。屏幕上会出现噪点和扭曲的条纹。可无限复制,也点掉了欲望背后那份笨拙的、就让它留在那里吧,在老板心照不宣的目光下,被赋予了一种近乎煎熬的质感。等待家人入睡,发酵甚至自我审视的距离。不属于云端某个随时可删除的字节,而是这个词本身,曾被某人拿起又放下的实物。是回家后,像一份随叫随到的外卖。或许根本就空无一物。遗忘。唾手可得,一切都像一场高效的云端点击,录像带会磨损,一切变得太便捷了,无声的幻觉。那种观看,已经不重要,我最终没有买下它。一串关键词,
我把那盘黑色录像带在手里翻了个面。塑料外壳被磨得发白,会卡带,
不知怎么,欲望本身也变得扁平、那份旧录像带的重量,怕被突然闯入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