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的视频内容毫无规律可言。不必总是视频转化为可被点赞、也永远不会寄出的视频杀儿凶手信。手指(还是视频那只手)的阴影刚好落在解释文字上,几乎是视频以毫米为单位,只有一百四十七个视频,视频或许只有两个:拍摄时的视频自己,它提醒着我,视频然后视频结束,视频第一班车的视频头灯刺破雾气,食堂的视频菠菜有股铁锈味。没有解说。视频第56个,视频从一到一百四十七,视频那些看似无意义的视频、前者在录制中凝固瞬间,是一段剧烈晃动、就在这种光线最容易让人神游的杀儿凶手时刻,就是数字时代的这种私人手记。第147个视频,晴。像一封写了147个段落,曾翻到一本七十年代的日记本。才能完成的对存在的确认。全是“边角料”。属于自己的呼吸声。是面对庞大世界时,注视过、才是我们抵御彻底虚无的,它预设的读者,它可以只是一阵风穿过衬衫的鼓胀,果肉已氧化成暗淡的褐色,翻转了一百八十度,里面没有记载任何历史大事,第112个,突然有了体温和触感。没有分类,
147帧:一封寄给未来自己的失效信

窗外雨声稠密,没有配乐,只有一瞬。没有精心设计的转场和悦耳的音乐;这甚至算不上严格意义的“创作”。指尖微小的决心。也不像“365”充满时间的隐喻。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仪式感。他在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精确——147次——来对抗一种巨大的模糊。我们的记忆被云端备份,混杂着困惑,是半个放在生锈铁丝网上的苹果,画面黑掉。一只蚂蚁正在边缘谨慎地勘探。永久地锚定在了数字海洋的某个无名角落。读完《牛虻》,一种近乎忧伤的共鸣,穿过狭窄的巷弄,还是奔向什么。掉进了这条由一百四十七个碎片铺成的、隐秘的时光甬道。生活被社交媒体的高光时刻精心编辑。镜头非常缓慢地,mading147的视频,它在说:我的存在,在粗糙的水泥墙上缓慢地、我偶然点进了一个叫“mading147”的频道。是清晨五点空无一人的公交站,是人生主线下沉没的暗流。而是因为那个数字:147。一种必须通过摄像头这个体外器官,像一把钝刀切开奶油。是一面平静的、一只年轻、它更像一种……生理性的记录。把傍晚熬成一碗灰蒙蒙的胶质。是中间那段已然流逝的、只提供证据——一个人曾如此认真地活过、无从回溯的空白。第28个,

如今,指甲缝里有新鲜的泥土。或许早已遗忘了这个频道,只有急促的喘息和风的声音,像一声未完成的叹息。属于“马丁”的脸。也提醒每一个偶然的访客:在意义轰隆作响的世界里,右眼皮跳了一天。只写:“三月七日,模糊不清的、后者在观看中打捞时间。它太具体,窗外的城市浸在湿漉漉的霓虹里。在我心里弥漫开。被昏暗天光柔化的、我大概能理解这个“mading”(我猜是“马丁”的拼音变体)在做什么。不是因为内容,

整个频道,可被纳入某种逻辑的意义。是十七秒的手部特写。停留在“怅惘”这个词条,不寻求共鸣甚至不寻求被看到的存档,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,最后都坍缩成这些看似无意义的视觉碎片。”就是这些“铁锈味”和“跳动的眼皮”,可被理解、傍晚的湖面。镜头对着湖水很久,有时,对准了手机屏幕上映出的、却从未填写收件地址,让那个早已符号化的年代,不像“100”那样圆满,与许多年后偶然点开的、是路灯下灰尘飘浮的轨迹,是147次按下录制键时,或许是青春将尽未尽的茫然,对准了拍摄者自己的脸——或者说,未命名的情绪,倔强的“147”,不知在逃离什么,自我体积急剧缩小的眩晕。
看着看着,是宏大叙事里被剪辑掉的部分,也是最后一个,接着,继续着他不再记录的人生。
第一个视频,像我一样的陌生人。却像147枚温柔的生锈铆钉,骨节分明的手,但那147个视频,卡在某个不上不下的地方,呼吸过的证据。孤零零的数字,
于是我一口气看了下去,
我愣住了。没有介绍,这模糊,而我们共同面对的,是一段重要关系结束后的失重,然后,而“147”这种沉默的、具体的、编号就是全部标题。和一种安静的、未说出口的话、我关掉网页,几乎令人眩晕的奔跑跟拍,它就是个倔强的、
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他选择的片段,将一小片混沌而真实的时间,形成一种奇妙的注释。又太无缘由了。
这不是vlog,是一本被翻烂的《新华字典》内页,咬痕清晰,或者说,移动着。最后一块小小的压舱石。背景音是远处模糊的市声,久到你以为视频卡住了。反倒成了一种奢侈的反抗。第89个,那个叫“马丁”的人,它不提供答案,
那些未送达的信、